KurobaLoki

任可结缘。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5属于怪盗的画像(P2)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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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属于怪盗的画像】

(三)
   视线突然有意识地落在了画框上,并不明亮的光线下,工藤清晰地发现那里只有两条划痕。
   一条划痕还带着几丝细小的木屑,大概是前不久才刻上的。
   这个划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
   “哒哒。”隐约从头顶传来的脚步声突兀地打断了侦探的思考,“——嗒哒哒”
   二楼有人…!
   两名侦探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向房门冲去。
   工藤率先冲出了房门,他有些费力地低下头挤过暗室出口所在的楼梯间,视线首先飞速地扫过他们刚刚呆过的客厅,迅速转向抬脚向台阶迈去——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
   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
   后于自己下一步行动的意识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飞速一扫看到了什么过后,侦探立马回头,略略犹豫之后立马锁定了那扇窗户。
   透过客厅的那扇窗户他可以看到对面的奶茶店,一个全身黑服的人站在店门口,那把对于工藤来说触目惊心的银白色扑克枪从他的右手袖中隐隐露了出来。
   似乎是正在看着这栋房子,黑衣人的脸上带着一抹模糊的略略有些得意的笑意。
   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造就的宝石一般。
  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从台阶下撤下,扫过紧随自己身后的白马投来的含有几分焦急意味的疑惑眼神。
   ——是他!!这次必须——
   ——必须抓住他!
  “诶?!工藤——?”白马望着侦探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意识到也许只有自己上楼去探索真相——
   他迅速爬上楼梯,手在外套的兜里翻找着行动之前备好的手枪以备不时之需。
   似乎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从二楼向楼梯口处走来。
   一片白色像鬼魅似的出现在了楼梯口的地板上,逆光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容。
   空气突然冷了下来,白马感到自己似乎僵住了。
   张开嘴,又闭上。
   语无伦次。
  “怪——你…你是怎么回事——?”不易察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白马探紧皱着眉头,瞪着面前的人。
   他希望没有人会成为第二个听到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和急速跳动的心脏打鼓似的搏动。
   白色的身影仍旧只是突兀地立着。
   静静站在地板上一身纯白色西装的怪盗基德像没听到白马的问话,他不易察觉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下,最后缓缓地抬起头看问面前站着大有拦路之势的侦探。
   怪盗的脸上戴着一张笑得格外诡异的白色面具,正如之前从8年的消失中复活的那天晚上那样。

(四)
   改变了方向的工藤新一火速冲向大门,几乎是撞开了屋外花园的铁栅栏的门朝街对面冲去。
   震惊过后,侦探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愤怒,似火山爆发似的从体内喷涌而出。
   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攥得骨节生疼似的泛白。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就好像在追逐着什么不会再回来的东西——
   工藤喘着气,他不遗余力地奔跑着。
   必须——赶在那个黑衣人离开之前!
   ——那身熟悉的黑色风衣,还有手里的那把银色的扑克枪。
   该死的!那个害死了怪盗基德的人!他怎么会——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然而视线紧紧锁定在那身黑影上的工藤,却忽视了从街道一头呼啸而来的跑车。
   发动机的轰鸣声几乎是瞬间而至,司机没有打开车前的照明灯,侦探却感到自己的眼瞳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一下子紧缩。
   大脑自动模拟过了跑车撞上了自己之后可怕的后果,并且成功用自己的想象把自己吓到动弹不得。
   跑车撞过来的一刹那,眼前闪过一抹带着暗蓝的黑色——
   ——怪盗家的猫…?
   它怎么——也来了?!
   不!!它不可以过来!——要是这只猫死了——要是它死了——
   他就真的死了!!!
   最后一刻侦探努力挣扎着伸出手,企图将突然闯来的黑猫推开——
   刹那间又是一片白影闪过,他伸出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白影突然刺眼地闪出白光,几乎同时有人伸出手来猛拉了他一把,力道之大让工藤狠狠向前趔趄了一步,正好摔倒在街道的台阶上。
   不到半秒的时间,像做梦一样。
   跑车从他身后咆哮着冲了过去,像从未试图急速刹车停下一样。
   工藤新一脸朝下以刚刚摔倒的姿势僵住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时空错乱?
   他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似的懵懵地感受着自己的皮肤摩擦着台阶上硌人的沙粒的触觉。
   自己现在还活着…吗……?
   使劲闭了闭眼试图重启一下,大脑差点当机。
   …怎么就——怎么就不敢睁开了呢?
   刚才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侦探花了几秒钟意识到自己看到——看到了什么…
   那是幻觉吧…他有些颤抖着告诉自己。
   ——害怕那真的是幻影吧,回归现实后就会消失…
   有些神经质地,他微微颤抖着向前试探着伸出手,却又只触到了一片虚空。
   一下子袭来的失落与绝望差点让侦探无意识地落下泪来。
   明明,明明……刚刚看见了啊——
   那双戴着熟悉得再不过的白手套的手从一片白影中闪电似的探过来,像撕裂了时空似的以一种不可能的敏捷抓住了他的手,狠狠拉了他一把。
   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趔趄——几近是飞出去了般向前扑倒,摔倒在地。
   所以错过了那辆本该按正常时间计算不可能错过的飞速掠过的跑车。
   明明就看见了啊……连属于他的那种凛冽却不冰冷的气息都感受到了,甚至是那若有若无的花瓣香气。
   但是——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侦探十分清楚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感受到的突如其来的拉扯也许只是临死前身体突然爆发的潜能。
   不过,现在怎么也解释不清了吧,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怪盗。
   在意到心痛呢?
   有那么一刹那间,工藤新一突然希望自己就那么痛痛快快地死于车祸。
   ——也许就能再次见到他……那位总是装模作样,身着一身惹眼白衣的怪盗。
   即便是在另一个世界。
   黑猫在他面前舔着爪子,微微歪着头,似乎不懂为什么侦探会趴在地上,像哭泣的小孩子一样全身颤抖着。
   它细长的暗蓝色眼瞳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很快沉没在眼底深海般的色彩中。
【TBC】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5属于怪盗的画像(P1)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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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属于怪盗的画像】

(一)
    只不过才——侦探略略计算了一下后感叹道,只不过才3天不到而已。
    居然已经落上了灰尘…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在门口鞋柜上拂了一手灰的手指。黑猫的尾巴在转角的墙边一闪而过,工藤有些慌张地跟上——堂堂侦探居然害怕了?他暗自默默嘲笑自己。
    然而踏上房间本来应是光滑干净的地面的时候,侦探仍旧不可避免地紧张了一下。
    突然间感到了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飞速闪过。
    不同于组织的恐怖,这次的注视显得温和许多,只是更多的是略略带着些防备之意。
    但是…工藤新一毫不客气地默默打了个寒战,这里难道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吗?
    他连忙追上已经开始调查这栋屋子的白马。
   “喂喂喂——在进门之前你答应我的——”提醒那个如入无人之境似的在怪盗家的书柜上翻找着什么东西的人。
    良久的沉默,动作也缓慢地停止了。
    早就知道拖延也不会起什么作用——毕竟是那样执着的追求着真相的侦探。
    说出来吧,再隐藏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已经,已经——
    握在书柜某本书的书脊上的手指骨节发白,白马突然想要长长地叹息一声。
    “——我认识这里的主人,”他略略偏头,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侦探显得莫名有些慌张的问话,他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是指他本人。”
    顿了顿,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果然,给怪盗打电话的就是白马。工藤新一暗自笃然地下了定论,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怪盗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不说出来…告诉警方呢?
    莫名的有些不爽。
   “——然后所以?”继续保持着疑问的语气。
   “——姓黑羽,没错——他和我是同班同学,” 白马探也继续回应侦探带着疑问的目光,“本名叫黑羽——”
    “——快斗?!”
    耳边突然炸响起带着怒气的女声,一记爆粟撞上了工藤的背,中森青子闪电般从背后伸来的手气乎乎地揪住了他的耳朵,生起气来极富传透力的声音几乎要将侦探震聋,“消失了一个周末!今天又打算逃课吗?!”
    …什么情况——!工藤新一感到了比耳朵的疼痛更显著的震惊,尤其在是他莫名其妙地转身看向女生的时候。
     ——兰…?
     不,不会是兰吧——对方不同于毛利兰的水蓝色眼瞳明明白白地闪烁着光亮。
   “你、你这家伙!学校里周末的实践活动也没有去——学分很难挣的喂!老师都生气死了——白马君你在这里的话,一定要把这家伙抓去上课啊!今天会有测试——快!!斗!!”
    发现面前的工藤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怔地立着,青子又愤愤地提醒他。
    “那个——”被吓住了似的,侦探有些欲哭无泪,“我不是——”
    今天怎么老是被认错啊?!他感叹。
    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不易察觉地侧目看向了白马,以询问的目光。
    捕捉到了对方微不可察的点头。
    微微地扯了扯嘴角,侦探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为了某些理由来假扮怪盗。
   “呃那个——啊哈哈真抱歉啊!”假装与青子打着哈哈,工藤不易察觉地挠了挠头,将自己的头发弄得再乱一些,“我、我吃完早饭就出门——”
   “真是的!快点啦——我得先走,今天我值日——你快点出发吧快斗!”中森青子撇了撇嘴,又向门口冲去,在门边冲“黑羽快斗”示意性地挥了挥手。
  一声并不轻的“砰”,黑羽宅的门又关上了。
   “那个女孩子是谁?”顿了几秒,听到中森青子走出花园栅栏门的脚步声后,侦探问道。
   “中森青子,是班上的同学,住在隔壁。”简略地说明了一下,白马探将视线移向通向二楼的楼梯。
    注意到了楼梯底部后面与墙壁之间隐隐约约有一扇门的轮廓,此刻从窗帘间缝隙漏下的几分日光照射到了门缝的位置。
    倒是很隐蔽的一扇门。白马皱了皱眉。
   不知道…藏了什么秘密呢…?

(二)
    “姓中森?是中森警部的女儿?”有些难以置信的语气。
    真是大胆的家伙,警部就住在旁边都敢当怪盗。
     这还的确是那家伙无畏妄为的风格……
    “嗯。”白马有些敷衍地回答,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侦探关于那扇门的事情。
    “可以随便进出这里……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们的关系,就如同你与毛利兰小姐一样。”在心里暗自拿定了主意,白马转头看了看侦探,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是青梅竹马哦。”
    有些惊讶而急切地张开了嘴,他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
    但工藤新一发现自己没什么能说的。
    只是……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好了——回归话题吧,”白马探理了理额前茶色的刘海,他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还有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发现的,比如为什么可以确定怪盗的真实身份?”侦探试图从头开始捋清发展。
    “他的头发——某次行动时掉落在现场的。”有些不以为意地回答着。
    “用DNA?”
    “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
    “警部不信,”白马耸了耸肩,“他说他18年前就开始追捕基德了——而且,”他又露出一种略为严厉的表情,“他对怪盗400的智商嗤之以鼻,他不相信。”
     “…警部是不敢接受吧。”微微惊讶于基德异于常人的智商,工藤随即勾起了一抹弧度。
    真是天真——有些自嘲地想,一次次交锋中他早已感到对方不比常人,两人在月光下的天台上相视而笑时,彼此似乎都带着默契。
    “——暂且说到这里,我刚刚发现了——”
    “那扇门——我也看见了,”侦探将视线转移到那间位于楼梯下的门上,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满满的弧度,“要不要进去看看?”
    虽然是提议性质的问句,却说出了一种命令似的语气。
   不过作为侦探的本性,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出乎意料的,那扇门不像正常情况下的密室的门那样难以打开。没有挂锁,向里微微用力就能推开。
    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房间里浑浊的空气被从门旁漏进来的阳光照得透亮。
    容易让人怀疑是否还能用的灯被白马按开,两人扫视了一下暗室的摆设,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或者说藏着什么秘密——只不过稍微因为没人打理而落上了灰尘。
   房间开了灯过后倒是比较明亮,装饰风格意外地偏向古风——不太像一个怪盗的家里该出现的——
    不过,就这些东西来看…工藤蹲下身来用手指沾取了一点地上的一团几乎已经变成块的灰尘——这是…香灰?
    这里是祭堂…?他更加仔细地用视线在乱成一片的东西中翻找。
    嗯,看到了香炉……还有一捆没烧的香。
    怎么…基德这个家伙居然还——?
   “工藤君,你看看墙上。”一直未语的白马探出声提醒,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皱着眉头。
    侦探抬头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即有些吃惊似的微微眯起了眼瞳。
    墙上分一列整齐地挂着十几张画像,环绕了房间一圈。风格从一开始模糊的黑白变成油画似的形象生动,再到现代照片似的写实。
    无一例外,全是黑白。
    画像用相框裱着,看上去似乎用的是价值不菲的乌木。
    …黑羽家的祖先们吗?——等等——!
    突然看到一张似乎有些熟悉的脸,工藤立马将目光锁定在最末的照片上。
    他走近那堵墙,近到那张照片上的灰尘都可以看清。
    那张自己小时候曾经看到过的——
    黑羽盗一,世界著名魔术师,父亲已故的好友。
    按照墙上画像的位置摆放来看,排得越后应该越靠近现在…所以,盗一叔叔…他是黑羽快斗的父亲……?
    侦探突然意识到,这么说来,怪盗基德其实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他伸手想把画像取下来,却似乎并没有能够破坏使它牢牢地粘在墙上的力量。
    工藤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自己手指接触的地方画框有些凹凸不平,仔细一看,画框上一字排开地划出的九条清晰的人为划出的刻痕。
    有些疑惑,他想检查是否是所有画像的画框都是这样的,于是后退了一步。
    右脚踢到了某种东西。
    侦探低头看去,一个被一条似乎是怪盗的白色披风罩住的疑似画框的东西靠在墙壁上,似乎是应该被挂在黑羽盗一的画像旁边。
    ——几乎是…立马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已经伸出去的有些颤抖的双手仍旧执着于真正的真相,他揭开了那条已经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的披风。
    像变魔术似的,并不算崭新的画框中出现了一张更为熟悉的,熟悉得几近可怕的脸。
    毫不意外的与自己有着八九分相似,一头乱发的少年冲画布外的人开朗地咧嘴笑着,在照片中的那时似乎不算太强烈的阳光下,他微微眯着苍蓝色的眼晴,像只猫似的慵懒。
    不过……这是唯一一张有颜色的照片。
    工藤有些僵硬地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这幅照片,侦探的直觉强迫他推理着照片里的人在那时的状况。
    …除了觉得这家伙在照相时很开心,从他那张完美无缺的扑克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到……
    完美的扑克脸并不是面无表情,而是——可以用一种表情面对所有的……所有的事情了吧。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照片上的少年。
    “——黑羽快斗。”白马探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站在房屋中间翻倒的香炉旁,他微皱着眉头,朝侦探点了点头,“你已经见到他了。”
    “……”欲言又止,工藤有些无奈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够说的。
    一下子就…暴露在了他这个宿敌的面前——怪盗基德……!
    但是…怎么没有意想之中的…发现真相的感觉……?
   这也许,不是自己现在想要的真相吧。
【TBC】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4江古田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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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古田】

(一)
    待工藤新一从那片黑色中真正清醒过来,他已经坐在了去往江古田的列车上。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但是鉴于晚高峰堵得死去活来,他索性混混沉沉地下了车,抱着猫一路跑到了车站。
    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着急呢……侦探用他现在仍旧像睡了一觉似的懵懂的脑袋想着,大概是害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去江古田的车了吧…
    真是好笑,明明一开始还想要——还想要退缩的…
    车厢里温暖的桔黄色灯光充溢着空气,窗外的色彩残影似闪过,黑猫安稳地蜷在工藤的大腿上,它似乎有些犯困,半睁半闭的暗蓝色眼瞳有些无神地盯着某个地方。
    侦探摁亮了手机屏幕,晚上10:45。
    …又是晚上了啊,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列车窗外被残阳洒满了余晖的朦朦胧胧飞逝而过的景物。
    锁屏上浮着好几个对话框,都是来自白马探或者中森警部的未接来电。
    他按了清除,大概十多个红色的未接来电标记一条条滚动着消失。
    并不想打回去,工藤隐约猜到了白马给自己打电话是要干什么,毕竟他今天下午才问过白马那家伙怪盗的死亡鉴定的事。
    他摸着黑猫柔软的光。
    空气很寂静,只听得到列车行进时的哐哐哐的声音。
    侦探仍旧有些头痛欲裂,身上只有黑猫趴着的地方比较温暖,没有那种似乎自己已经不存在了一样的空虚感。
    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睛看过去,“中森警部”几个字在屏幕上浮着,绿色的接听键在下面小幅度地晃动。
    ……既然已经又打过来…他不易察觉地抽了抽嘴角,划动了接听键。
    “工藤侦探?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正往江古田赶,有什么事?”工藤突然隐隐有些厌倦自己工作时候生硬冷漠的语气。
    “那个,呃……今天晚上那些媒体已经把怪盗基德死亡的消息报道出来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明白警方是不会在调查情楚的前提下曝光案件,工藤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保密工作一向做的很好,可能是——”中森警部有些焦急地解释,听上去他还在忙着其他什么,听筒里有些嘈杂。
    “——我知道了。”出乎意料的听上去并不像以往那样有着得出答案的自信。
    大脑飞快地思考过后,侦探得出了一个自己不想再想的答案。
    那个黑衣人。
    除了警方的人手之外,唯一知道怪盗已经死亡的人应该只有杀死他的凶手——
    媒体本来就没有收到来自警方的任何关于怪盗本次行动成功与否的消息,加之发生了爆炸,怪盗基德死亡的消息听上去虽然荒谬,但现在却显得十分可信。
     侦探拧紧了眉头,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警部以要为左臂换药为由已经挂掉了电话。
    不过…为什么?——那个家伙告诉媒体这个消息…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
    像是巧合似的,隔壁包厢隐隐传来开的过分大的广播声。
    “——经过警方确认,情况属实——”
    “——国际大盗1412号,怪盗基德,已经确认在其昨天晚上犯案时死于一场意外爆炸事故。”
    空气又回归了寂静。
    有些可怕的沉默像洪水似的,一点点漫了上来。
    他起身锁紧了包间门,顺带也关上了窗子。
    只剩下列车哐哐哐的闷响在车厢内回荡。
    外面的走廊似乎嘈杂了起来。
    并不想听到那些无趣的旅客在谈些什么,尽管“…怪盗——”“怎么会……?”几个隐隐约约的字符已经钻进了侦探的耳朵里,他也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窗外西沉的暮色。
    直到渐渐地化为了黑色。

(二)
    第二天早上8点,列车行驶到了江古田,一个对工藤新一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打着呵欠和着人流一起走向站台的出口,熹微的晨光透过薄雾温柔地铺满了空气。
    初冬的天空还未大亮,晨风吹不走困顿的气息,侦探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回到列车上那暖和的铺位上睡上一觉的感觉。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睡得着。
    因为任务吧,因为…那个怪盗。
    几乎是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熬过了一夜,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播放的也都只是混乱的颜色,火焰似的跳跃。
    被人流携着向前走着,侦探似乎又听到了几句飘散在空中的带着些怒气的“不可能!基德大人不可能死掉!——”以及满含伤感的“基德他居然……怎么会…”,来自他身边熙熙攘攘的刚从列车上挤下来的人群。
    没有什么不可能,也没有什么怎么会…
    是真的。
    真实的,那位白衣怪盗就那样死在了自己面前。
    眼前闪过怪盗颤抖着向他伸来的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手指间的那颗宝石被鲜血盖去了大半光芒——然后无力地垂下……工藤新一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晴,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亲眼所见,有目共睹。
    黑猫不知从哪里幽灵似的冒了出来,喵喵叫着蹭了蹭侦探的脚踝,他这才想起自己差点就将它忘了。有些莫名的愧疚着,他将猫抱了起来以免有冒失鬼将它踩伤。
    嘛,怪盗家的猫,应该得好好照顾才行。
    毕竟…是重要证物。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意刚刚抱起猫瘦小的身体时一瞬间的怜爱,侦探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大步向前走出了站台。
    站在已经有些亮起来的天色之下,他竟有一丝迷茫。
    这里就是江古田了…接下来,怎么办呢?
    冷静,冷静,冷静。
    他告诉自己,但一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白衣怪盗也曾在这里活生生地生活过,而自己即将搜寻到他曾经的踪迹,侦探最近不太听话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转头离开。
    ……就这样被埋葬吧,连着所有的秘密一起。
    但是身为一名侦探,他却真的不忍心,强迫自己面对已经离去的事实,再去剖开逝者的身体,探寻深藏的那些秘密——
    更何况是他啊,是——
    又甩了甩头,有些歇斯底里的。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工藤新一简直要被自己逼到了墙角,他咬了咬牙。侦探的职责就是发现真相啊。
    所以不能,不能因为是那个家伙………
    即便是那位怪盗…又如何?他强迫自己这么想。
    侦探深吸一口气,开始朝江古田的警视厅走去。
    似乎仍旧有些许倦意,工藤有些提不起精神似的走过了几条街,最后说服自己停下来在街边的奶茶店点了一杯咖啡。
    他背靠在柜台试图略微休息一下,黑猫也十分自来熟似的爬上柜台,稳稳地蹲着看着店员熟练地煮着咖啡。
    由于柜台直接面向街道,没有店门的阻隔,视野十分宽敞。他向四周张望着,似乎天已经趋近大亮了。
    忽然他的耳朵捕捉到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
    顿了几秒,又响了一次,循环了许久,久到侦探已经将这一阵铃声的来源锁定在了街对面的一栋独栋房屋里。
    铃声是一首他曾经听过,却不是很喜欢的纯音乐,有着优雅轻快的调子。
    …为什么,不接呢?
    而且这声音也太大了点吧,固定电话吗?
    他皱了皱眉,勉强忍受着这份多余的聒噪。
    余光看了看那所房子,仍旧没有人来接电话,然而铃声却仍旧锲而不舍的响着。
    像执着,焦急中却有些绝望的等待。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希望没有耽搁到你接电话!非常抱歉!黑羽君——”店员将煮好的咖啡双手递给侦探,以一种带着深深歉意的语气说,辅以一个抱歉的微笑。
    工藤新一感到诧异,他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包好的外卖咖啡,“接什么电话?为什么要接电话?”
   “您家里的固话不是响了吗?您之前消失了两三天,可能是家人担心——”
   “我不住那里,您可能是弄错了。”尽量礼貌地回答,他对店员有些多余的话有些不耐烦。
   “啊?真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店员“唰”地鞠了一躬,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您和黑羽君长的还真是像——”
    那阵铃声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他自己的手机震响了起来。
    还来不及思考店员的话,侦探更加诧异地掏出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正在屏幕上亮着。
    犹豫了一下,工藤还是接通了电话。

(三)
    没想到是白马探。
   “工藤新一吗?怎么回事——?!”
   “白马…?什么怎么回事?”
   “怪盗基德死了?!?!”似乎十分激动。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你不是还在和法医一起分析他的死亡报告吗?”他愈加诧异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今天早上才从法国回来!”白马探大叫道。
   “不可能!那这边这个白马探是——”
   “——肯定不是我,应该是怪盗基德那家伙!”
   “我再说一遍,他已经死了!”侦探加重了语气,“我亲眼所见!而且十分确认!”
    停顿了许久。
   “………怎么会……?”那头的声音已经弱下了气势,似乎正拧紧着眉头,艰难地思考。
   “你应该看了报道吧,具体情况我会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补充了一句,工藤觉得最好不要将无关人员牵扯进来。
    但事实是,白马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工藤新一更是“有关人员”。
   “等我们碰面后再告诉我吧。”
   “呃?…我现在在——”
   “我已经看到你了。”
   “你在哪里——?”工藤新一四周环视了一圈,一个茶发棕眼的少年在街道对面冲他挥着手,脸上还带有些许还未褪去的由于刚才太过激动而泛上的红晕。
    有些惊讶的,侦探挂掉了电话。
    正欲过马路去与白马探碰面,他又及时地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将坐在奶茶店的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店员们工作的黑猫抱了起来,像抱着个不听话的小孩似的过了马路。
   “早上好,工藤,”白马先打了招呼,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侦探肩上赖着不下来的黑猫上,“我还不知道你工作时有带着一只猫的习惯。”
   “没有,这是……”莫名其妙的有些难以启齿,工藤新一将猫从自己肩上“扯”下来,神色复杂地将它放到地上,像是安抚小孩似的拍了拍黑猫的脑袋,试图给它示意让它自己去玩。
   “你的猫?”白马仍旧不依不舍地问。
   “不是,它是——”很奇怪地不想让他知道,但是侦探又用“白马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来说服自己,“——那家伙……怪盗基德的猫。”
   “那家伙的猫?他那种性格恶劣的人居然会养猫?”
    意外耳熟的感叹,没想到易容成白马的那个家伙如此熟悉白马的性格,连感慨都学的几近一样。
    不过除了怪盗,还有谁可以做到这样,几乎天衣无缝…?
    侦探感到这次事件不断曝出的疑点越来越多,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中森警部那边。
   “麻烦帮我看着猫,我给警部打个电话。”
    靠在街边的墙上,他迅速拨通了警部的电话。
   “喂,警部?——快把你们那儿的白马控制住,他不是白马侦探!”
   “什么?他昨天晚上就回他家的实验室里去化验血样了——他不是白马?!”
    …该死!又晚了一步!
    有些懊恼地嘱咐警部随时注意,顺便拜托他传一份怪盗的死亡分析报告文件过来后,侦探挂掉了电话。
    白马斜靠在墙上看他,“看你那表情,一定是又让他逃走了。”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泄愤似的一拳锤在了身后靠着的墙上。
    随即侦探反应过来,自己身后便是刚才那座固话一直响却没有人来接电话的房子。
    联想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巧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知道了单方面电话的拨出者。
    突然停止的铃声,然后自己的铃声随即响起,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同一人所为。
   “你在打给我之前,是不是在给别人打电话,但他没有接?”单刀直入似的提问,他盯着白马棕黄色的眼瞳,试图抓住每一丝泄露的情绪。
    黑羽家的固话声音这么大?他都听见了?白马探暗自有些惊讶。
    他飞速思考着,要不要将掌握的情况告诉工藤。
    在听到怪盗基德死亡的报道后,白马的确火急火燎地给黑羽快斗打电话,本以为会听到那个有些欠揍的家伙抱怨他“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怪盗是不会死的”——多余的担心,却一直没打通电话。
    不会是真的吧——黑羽他…?
    Spider又出手了吗?他干掉了基德?
    他立马买了当晚的机票,飞回了日本。
     一落地就赶回江古田,沿着去往黑羽快斗家的路上小跑着,气喘吁吁地尝试了多次打不通快斗的手机之后,他又拨通了黑羽家的固话。
    没有人来接。
    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他毫不犹豫地打给了工藤新一,报道上说是工藤新一带回了怪盗的尸体。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站在黑羽家楼下的奶茶店门口,背对着街道,挺直的身影看上去出乎意料地有些落寞。
    白马看到侦探有些疲惫地转过身来,心跳突然顿了一拍。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除却那双此刻因一夜没睡而有些泛红的蔚蓝色眼眸,有些空洞地半眯着向自己这边看来。
   “…你简直就和他是一个人,工藤君。”
    若有若无地一声叹息,白马探掏出口袋里很久以前找中森青子借的黑羽家的钥匙,示意性地敲了敲门口的铁制前园栅栏,金属的碰击声破碎在晨风中。
   “关于怪盗我有些东西要给你讲清楚——进去了我再告诉你吧。”白马探将钥匙插进锁孔里。
   “诶?这里是——”
   “不是我家,但如果我告诉你这可能是怪盗基德的房子,你应该不会再阻止我了吧,工藤。”打断了侦探的话,白马有些冷淡地说。他专心于开锁,并不打算理会一旁呆怔住的侦探。
    工藤新一此刻的确被吓住了。
    就像是猝不及防,正面撞上了枪口。
    江古田这么小吗…?他真是没想到,自己胡乱逛着居然都能找到这里。怪盗曾经居然大摇大摆地住在这里——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他难道——不是个普通人吗?痛苦地麻痹着自己。
    对于自己而言,他难道还应该是其他的什么人…?
    ……等等,白马怎么会知道这里是——?难道他早就发现了——
    黑猫好像在提醒他似的蹭了蹭侦探的小腿脚踝,然后自顾自率先灵活地从打开的铁栅栏门后挤了进去。
    搞什么啊,好像它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不过……侦探突然又反应过来,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房子——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黑猫的确算是这里的主人了。
    毕竟是怪盗先生临死前也要护着的猫。工藤略略无奈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有些麻木的,他推开了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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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宣传一下,这篇文在贴吧里已经完结了哟,欢迎去捧场撒花🌸!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3甜品店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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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甜品店】 

(一) 
    工藤新一和一只趴在他肩上的黑猫回头率颇高地走在东京的某条繁华的街道上。
    “别抓我头发啊!”某位高中生侦探此刻超级不淡定,并且十分地想把趴在自己肩膀上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玩的猫拎下来数落一番,但是念在黑猫刚刚才被兽医处理包扎好的受伤的爪子,他还是忍住了跟一只动物计较的念头。
    黑猫似是听懂了他的抱怨,有些不满地蹭了蹭工藤的脖子,“喵呜”了一声。
   “真是的,你的主人在哪里啊,怎么不好好管你?——忙成这样,现在又不可能帮一只猫找主人——”有些怨念地叨念着,他将满不情愿的猫从肩上“扯”下来,企图将它抱在怀里让这只闹腾的家伙安稳下来。
    为什么我会照顾一只猫啊?!
    侦探有些欲哭无泪地问自己,他一点也不擅长照顾小动物,人也是。
    天知道为什么这只猫似乎认定了他似的,一定要跟着他,别人抱起它还没走几步远,黑猫就立马挣开别人的怀抱,不顾伤口地蹿回工藤新一身边。
    简直像块黏皮糖,可怕。
    最后工藤侦探被众人以“猫一定是被吓到了才会一直跟着第一个找到并且救了它的人所以工藤侦探就拜托你带它去找兽医吧”为由打发他去找兽医给黑猫受伤的前右爪上药包扎一下。
    伤口是爆炸所致,附带一点小面积烧伤,并不算严重,注意别感染就行。兽医这么告诉他,试图宽慰一下面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的侦探。
    工藤新一也不全是在担心猫的伤势,他有些心不在焉地从兽医手里接过因打了麻药而昏昏欲睡的黑猫,差点忘记了付账。
   “说起来有点奇怪,你的猫受的那些伤好像失不了这么多血,不过还是记得给它吃点补血的食物。”兽医在柜台后微笑着提议,他冲工藤点了点头。
    侦探有些恍惚地也点了点头。
    走出宠物医院时,天空微微下着小雨。
    ——爆炸受伤,证明离爆炸物不远。
    当时怪盗基德也离炸弹不远。
    客观来说…就基德的伤势而言,他大概就是直接站在了炸弹堆里面。
    还是等法医鉴定出来吧。侦探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已经确认死亡,而且当时都忙着抢救其他伤员,所以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怪盗渐渐变得异样的脸。
    工藤新一不想回想那时候看到的那张陌生而又可怖的血肉模糊的脸,他唯一期盼的应该不会被腐蚀掉的怪盗通彻漂亮的苍蓝色的眼晴,也已经流出了暗黑的血液,像极了血泪。
    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
    ——太晚了。
    像一场太晚醒过来的恶梦。
    他摸着黑猫刚刚洗了个澡后有些膨松的毛,神色有些黯淡。
    黑猫似乎有些不满他的心不在焉,“喵呜”了一声,趴上侦探的左肩,开始挠起他的头发来。
    于是就出现了以上开头的一幕。
    这家伙的主人到底是谁啊?真是位经得起闹腾的耐心的主人…工藤新一默默地在心底想着。
    得赶快把猫主人找到,把这只黑猫还给他。
    一定要赶快把猫还给他。
    一定要——赶快……
    突然想到了什么,侦探顿住了脚步。
    身为一名被称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的名侦探,他反应极快的大脑早已就以上问题设想出了多种可能,此刻正盘旋着一种可能性最大的。
    同时也是最可怕,他最不愿意,让它成为事实的。
    不可能是别人的猫,知道怪盗会光顾展厅的中森警部一定会将展厅搜查个遍,将所有无关的人哪怕是动物统统拒之门外。
    为了防止基德进出,窗子也是通通被关上的,而且25楼的高楼一般是不可能有猫什么的从窗户外面翻进来,所以几乎已经排除了所有外来的嫌疑。
    剩下的只能是内部人员。
    不可能是中森警部,也不可能警员们,更不可能是自己。这只黑猫就像是自己凭空出现似的。
    不,不,还有一人。
    假设也许是不小心,那个人将意外钻到自己的包里的猫带到了现场。
    黑猫相较伤口之下“不应该流失的血液”,也许连这只猫本身,都是属于他的。
    属于那位受了重伤倒在了火灾现场,面部已经被腐蚀的白衣怪盗。
    所以…已经不可能把猫还回去了吧……
    工藤新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猫,眼瞳里异样的神色一点点沉淀下来,消失在眼底。
    怪不得猫身上有“多余的”“不属于它”的血。
    临死前都在保护这只猫啊,好心的小偷先生。
    他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将这只黑猫留下来自己养的冲动。

(二)
    黑猫在他怀里动了动,侦探注意到它暗蓝色的眼眸里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上。
    猝不及防地,从那双宝石似的暗蓝色眼瞳里流露出了那样沉重的悲伤和快乐,混杂着。
    一定是错觉吧,他告诉自己,怎么可能从一只猫的眼里看出情感…?
    只是一只猫而已。
    那家甜品店,看起来它很感兴趣的样子。
    对黑猫心生恻隐之心的工藤新一最终还是抱着猫走进了那家店。
    不过只是帮忙照顾一下宠物罢了,这么给自己解释,毕竟已经没有主人会带它在这样一个阴云沉沉的下午走进一家甜品店,坐下吃点什么。
    这应该就是…那位白衣怪盗的日常吧……?
    侦探在一位装扮成哥特萝莉的店员面对他这个甜品门外汉直冒冷汗地推荐下,胡乱地点好了甜品和自己在花花绿绿的菜单里唯一想要的一杯咖啡,找了一张临近街道的桌子坐下。
    窗外行人匆匆,没有人会注意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地带着自己家猫来吃甜品的少年,即便他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凝重。
    工藤新一微微皱着眉,侦探的习惯让他不露声色地扫视了一遍周围。
    忙碌的侍者,微笑的老板娘,活力四射的少年客人……真是平平淡淡的日常啊。
    深知等怪盗基德的死亡鉴定书出来,经法医分析确认之后,关于这件事爆炸性的新闻会一下子打碎普通人们平凡的时间。
    ——新闻头条会是什么呢?他有点好奇。
    到时候大街上应该会有很多为那位怪盗戴白色或黑色袖章的人吧,那家伙粉丝超级多的。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侦探让自己弯了弯嘴角。
    或许说,他认为自己做出了弯嘴角这个动作。
    …其实更像哭吧。
    为什么呢?他问自己,神色复杂地看着与自己对坐在双人桌两边的黑猫。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位白衣怪盗的死,而且还为此感到这么悲伤?
    明明对他而言,怪盗应该只是一名他一直在追逐,偶尔联手,偶尔互相帮忙的,宿敌而已。
    而已吧。
    工藤新一有些苦恼地用勺子心不在焉地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看着对面的黑猫坐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开始一口一口舔着刚刚被侍者贴心地放在它面前的那份看上去精致到下不去口的甜品。
    大概是因为侦探那张太过于严肃的脸不像是要想吃甜品的人,服务员小哥十分自觉地将甜品端给了黑猫。
    工藤喝了一口咖啡,抿了抿嘴里苦涩的味道。
    也不知道法医的工作进行到什么地方了,他微皱着眉想着,怪盗那张已经被腐蚀的脸也不知道能不能凭基因用电脑模拟出来。
    早知道,那个时候就应该取掉他那副碍眼的单片眼镜。
    只是这么说说吧,侦探又暗自嘲笑自己,若是回到那个时候,自己大概还是会选择放弃。
    为的是,对真相的尊敬——什么的吧。
    侦探那种一定要自己发掘出真相的骄傲。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工藤新一手指一动,摁亮了手机,略略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距离昨天晚上的10点已经——18个小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他垂下眼眸,试图用作为一位少年来说有些过于纤长的眼睫毛挡去眼底翻涌起的复杂神色。侦探按亮手机屏幕,翻出联系人,点击了通迅录里标记着“白马探”的一串号码。
    “喂?白马君吗?”
    “是我,怎么了?”有些杂乱的噪声,似乎正在走动。
    “那个——法医鉴定分析结束了吗?”他感到自己好像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莫名涌上的些许焦虑攫住了他的喉咙。
    “还没有出结果啊,不要急,工藤君。”电话那头,白马礼貌地回答了工藤新一明显显得有些焦急的问话。
    “…好的,我知道了,”隐隐松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工藤抬眼看了看认真舔着甜品的黑猫,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地开口继续说,“那个,白马君,可以顺便帮我检查一下基德的外套上有没有猫毛——”
    “有啊——正准备告诉你,先不要急着把猫还回去,可能调查还会用。”白马的声音仍旧保持着绅士似的礼貌,只是听上去似乎带着有些失掉了什么似的空洞。
    “…还不回去了,猫的主人已经死了。”顿了顿,工藤尽量使自己平静地回答,语气平淡到似乎忘记了带上情感。
    那种有些可怕的窒息感又袭击了他。
    不是很想再谈下去,侦探的眼前总是浮现着怪盗基德血迹斑斑的白色西装,和他血肉模糊的脸。
    还有那双通彻的苍蓝色眼睛。
    他看向那只黑猫,后者仍旧开心地舔着甜品上的黑巧克力酱。
   ——是错觉吗,总觉得刚刚说出那句话后黑猫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僵了僵……
    所以——猫也可以像狗一样,会对主人有着深厚的感情……?
    若是这时候有从甜品店透明的窗边路过的旁人,一定会惊异于侦探蔚蓝如天空般色彩的眼里带着些的几分悲伤无奈却又温柔的怜爱,仿佛不像人间的色彩。
    黑猫仿佛察觉到了工藤新一的目光,它抬起头,以一双暗蓝却剔透如水晶的眼瞳与他略略对视了一眼,又继续低头舔起了甜品。
    侦探似是有些安慰地笑了笑,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还未挂断的听筒。
    “——你是说…怪盗基德——是那只猫的主人?”听到了电话里那人微微抽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嗯。”想结束这段对话,不大耐烦地回答。
    “真是意外啊…他性格这么差的这种人居然会养猫。”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下,白马将从基德白色西装外套上发现的粘着的几根黑猫的毛在手指间摩擦着。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还有——”
    侦探的话很意外地被打断了。

(三)
    电话里的声音嘈杂了几秒,他隐隐听到白马有些带怒气地说着什么
    “——在怪盗的衣兜里发现了一张火车票,从江古田来的。我们脱不开身,麻烦你去一趟了,工藤侦探!”中森警部的声音。
    “江古田?”
    “你去那里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
    “工藤?”
    “…我知道了。”有些沉重地说完,工藤新一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自己刚才怎么会犹豫…怎么会有一种——不想答应的想法……?
    那是自己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关于怪盗,如此直接,而且十分可信的信息……
    明明是说着要揭开那家伙的面具——为什么那一瞬间却退缩了呢?
    他有些僵怔着保持握着手机举到耳边的姿势良久,直到手机从手里脱力滑下,侦探才十分疲惫似的捂住了脸。
    真是好笑,一向毫不犹豫地追逐着真相的大侦探居然也想放弃了啊——
    可能是还抱有一丝期望…不希望被打碎吧……?
    侦探攥紧了拳头,他有些头疼似的用双手护住了头,发狠似的咬紧了牙关。
    调查还有什么用,那些人无非是想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究竟是谁,所以就让他——再一次强迫自己接受那家伙已经死亡的现实吗?
    ——但是……不是不想知道,而是——
    自己这是害怕了?害怕了解到那样华丽优雅,如同神魔般神出鬼没的怪盗其实只是个现实中的普通人?
    普通到承受不起离别,或者死亡。
    侦探有些痛苦地捂住脸,指甲深深没入一头因一夜没睡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中。
    莫名其妙的,他感到自己几乎要被逼到原地爆炸了。
    他摆脱不了眼看着怪盗死在自己面前的沉痛阴影。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才是凶手。
    突然一个温暖的带着点巧克力甜味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黑猫轻轻蹭了蹭工藤新一的手臂,喵呜了一声。
    有些错愕地望进了那一片暗蓝得如同平静的深海的眼瞳。
    一秒。两秒。三秒。
    心脏骤然停了一拍,然后微微震颤了一下。
    侦探感到自己正在止不住地流泪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连忙用纸巾擦干眼泪。
    黑猫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继续舔着甜品。
    这只猫…工藤新一感到似乎心中的一切都被扫空了,随着刚才那落下的眼泪一起。
    ……眼晴很漂亮。
    像…那个家伙………
    突然站起来,吓了站在不远处柜台旁的侍者一跳。
    胡乱地翻出钱拍在桌上,他一把抱起黑猫,匆匆冲出了甜品店。
    清亮的因开门而带起的风铃声被侦探匆忙的脚步声砸得零碎,眨眼间他便融进了人群。
    像是要甩掉什么似的,工藤新一抱着怀中的猫奔跑了起来。
    气喘吁吁,拼命抽动着肺,试图停下因刚才的哭泣而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对吧……?就是要像这样奔跑——像这样接近真相,即便再不愿也要不断向前追逐真相——
    ——这样才是侦探,才会是那位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所认可的吧……
    无论犯人是谁,即使再可怜,再情有可原,说出推理过程并且逮捕罪犯的侦探都会告诉自己,那可是一名有罪的嫌疑犯,那只是——一名为了自己的种种而犯下罪恶的罪犯。
    …但是自己面对他的时候……为什么会犹豫呢?面对着那张拥有完美扑克脸的面容,为什么——
    若他没有成为怪盗,没有犯下总额达数万亿的偷窃罪,没有成为全世界通缉的月光下的魔术师——也许他们可以不再作为敌人,他们或许可以——
    但是…侦探和怪盗却也许永远不会相遇。
    何谈放过,何谈原谅,何谈成为——
    成为什么?意识到自己大脑之中闪现出了一个自己不能理解的却被身为侦探的潜意识迅速抹消的词语,工藤慢下了脚步,喘着气。
    他奋力思考着,紧紧皱着眉头,用单手抱着的猫有些不舒服地在手臂间动了动。
  想让他…成为什么呢——?
    这是个悖论。侦探告诉自己。
    不论怎样,已经发生的都会发生,只不过都不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但是现在自己意识到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已经…已经离开了啊……
    无数色彩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
    没有那抹熟悉的白色。
    行人熙熙攘攘,大街上热闹非凡。
    心脏有些莫名绞痛,侦探感觉有些绝望的无力。
    再也不可能,不可能感受得到这磅礴的人潮中喧嚣的生命力了吧…
    任何一条鲜活的生命似乎都是对已经死亡的怪盗的讽刺。
    为什么,最后离开了,才会发现他原来是那么重要?
    他对自己,又是为什么这么重要啊?
    为什么?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啊?
    ——他不懂啊!
    人群中的黑发少年又开始逆着人流飞奔,也许是似乎是慌不择路地逃跑。
    从来没有觉得,情感是如此一件有利的武器。
    以为自己已经——已经能够做到麻木了。
    但是为什么——?
    气喘吁吁,却也泪如雨下。
    工藤新一模糊的眼前闪过无数斑斓的色彩,最后渐渐地,又回归了黑色。
    黑色,沉重却如死水般平静的黑色。
    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到平静的颜色。
【TBC】

    趁着还没有麻醉来Lofter上面说一声。
    经过了昨天中午的一场车祸之后动手术取出扎进小腿里的玻璃碎片然后吃消炎药打点滴乱动左手血液倒流发低烧睡觉…今天早上伤口又疼又痒而且各种不对不舒服医生才发现可能碎片没有取完…又要手术一次……
    心塞。
    想起来还有更新。
    贴吧那边有老哥帮忙,不过他不大想上来lofter,可能近期不会更新……
    抱歉啊米那…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2黑猫与浓硫酸(P2)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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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猫与浓硫酸】

(三)
    火势已经小了很多,浓烟也在渐渐散去。工藤快速向宝石一开始被展示的柜台走去,不死心地想仔细寻找一下线索。
     耳朵突然隐隐捕捉到细微的子弹上膛声——
     “砰!”
    伴随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一张画着方块4的扑克牌气势汹汹地擦过了侦探颊边的几缕碎发。
    ——扑克牌?!
    这么精准的手法…谁干的?
    应该只可能是——是躺在门外担架上那个人的手笔啊…!?
     惊诧之余,工藤新一立马警惕地寻找敌人。
     似乎根本没打算隐藏,扑克牌的射击者正光明正大地扶着展厅遥远的一头已经被打碎了窗户的窗台上的窗棂,站在窗台上。一袭黑衣完美地隐藏了他的体形,过长的衣角凌乱地在风中猎猎飘着,他戴着灰色兜帽,配着一副黑色墨镜。
     仿佛再往外多踏出一步,他就会融入漆黑的夜空里。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里握着怪盗的扑克枪,银白的枪口正对着展厅正中的侦探。
     “砰砰砰!”突然连开三枪,黑衣人枪法精确,尽管只是扑克牌,但却张张直奔要害。
     该死!那把扑克枪——说不定就是这个人引爆了炸弹,在火灾中击中了因爆炸而身受重伤的基德,夺走了宝石!
     工藤奋力躲过三张扑克牌之际,黑衣人已经转身做好了跳窗逃走的准备。
    “站住!别动!!”侦探掏出手枪,边跑向窗台边瞄准黑衣人射去几发火药味十足的子弹。
     一个微微转身,子弹被完美躲过了,黑衣人趁机跳下窗台的瞬间又甩出一张扑克牌。
    堪堪擦过工藤的脖颈。
    彩色的JOKER在那张扑克牌上有些嘲讽地笑着。
    那抹凝重的黑色瞬间消失在窗外。
   “该死!”冲到窗边望着空无一人的窗外的侦探愤愤地扯下已经被大火烧得没剩几片的破烂不堪的窗帘,企图让视野更为开阔。
    然而人影似乎早已彻底地消散在深夜的风里,天空中只剩直升机明亮得刺眼的探照灯发出的笼罩夜幕的光束。
   “可恶!让他逃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窗台上。
    …好熟悉的台词。工藤新一又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每次…每次那家伙逃脱之后,那时还身为柯南的自己都会带点愤怒意犹未尽地推推眼镜说出这句话。
    带着点,对下次见面时那位白衣怪盗绚丽的魔术的期望……?
    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什么期望了吧。
    懊恼地撑着手趴在窗台上。
    突如其来的悲痛一下子袭击了他,猝不及防地。 
    出乎意料啊。
    隐约感到有一颗眼泪从右眼滑落了出来。
    似乎突然才意识到以后再也不会看见那着一身惹眼白衣的嚣张家伙,听不见他装腔作势的台词,不能再为他有些出人意料的好心感到吃惊…
    捂住了脸,有些窒息的感觉。
    只是失去一个月光下的对手而感到遗憾而已,侦探自己给自己这么解释。
    但是同时他明确地感到,愤怒的火焰在自己心底点燃了。
    强烈的不甘。
    ——任何人都不配。
    不配用他的扑克枪瞄准自己。
    不配代替那个白衣怪盗。
    不配…不配杀死他!
    工藤新一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咬紧了牙关,无意识攥紧着的拳头骨节泛白。
    他转身,面对着残破的空无一人的展厅,被火烧得焦黑的地板上溅满的鲜血勾勒出的像是盘旋在侦探脑海里的一个巨大的问号。
    一定要找到那颗宝石!找到真相!
    他看向展厅门外,暝暝之中穿透了墙壁的视线似乎落在怪盗血污未褪的脸上。
    工藤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从心底燃起的熊熊火焰。
    他不死心地在火势已经褪尽的展厅里仔细翻找了一遍,将刚才的几张扑克牌收集了起来。
    不过理所当然,宝石毫不意外地消失了。

(四)
    略略失望地准备离开之前,工藤新一有些意外地听到了一声隐约有些模糊的猫叫,似乎还在有些虚弱地颤抖着。
    …诶,这里怎么会有猫?
   “喵呜…”然而柔弱的猫叫确确实实地在火灾预警系统渐渐弱下去的洒水声中传入了侦探的耳朵里。
    …在这里呢。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只在柜台角落小心翼翼地藏着的黑猫,小家伙被发现之后却仿若见到亲人似的哀叫着扒拉着工藤的裤脚。
    出于好奇外加好心,侦探蹲下身将猫拎了起来。
    一只通体纯黑的猫,有一双水晶似的暗蓝色眼睛,细长的瞳孔微微眯着。
    还有伤?他敏锐地发现这只黑猫的右前爪居然缓缓地滴着血,毛发纠结在一起。
    还是找个医生看一下吧。
    将猫抱在怀里,工藤新一最后扫视了一眼残破的展厅,略带遗憾地准备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展厅里闷闷地回响着。
    地板上还留有已经变得焦黑的血迹。
    他知道那是谁的血……这场追逐游戏结束得太过突然,侦探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微微皱起眉头。
    突然到连那个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家伙都猝不及防,他的魔术表演甚至还没有谢幕——
    “啪嗒。”
    想着其他事情的工藤踩到了一个小小的滚落在地的玻璃瓶,似乎是刚才正好被猫挡着,才丝毫没有引起侦探的注意。
    懒得将这一个小玻璃瓶捡起来仔细观察,他只是出于侦探的习惯而蹲下身略略扫了一眼瓶子上贴的标签。
    有些扎眼的鲜血已经浸染上了白色标签,不过这并不妨碍侦探的观察。
    98%的浓硫酸。
    …怎么会在这里?感到有些诧异地放下怀中的猫,捡起了玻璃瓶,仔细检察着。
    血迹似乎是手指的形状,却没有留下指纹,说明使用者戴着手套。
    怪盗基德?
    侦探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已经脱水变得有些黑的标签,一部分血渍也早已褪成了深褐色。
    他用这个东西干什么……?
    ——糟糕!
    似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天空,电光火石之间。
    他突然明白,基德脸上氧化成黑色的血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溅上的鲜血,一开始脸上湿漉漉的东西也压根不是什么因为处在高温的火灾现场而渗出的汗液!
    恐怕现在怪盗基德那张还未被揭开真面目的脸早已被腐蚀得血肉模糊了吧!
    或者已经高度脱水,变成了黑色的炭?!
    该死!他怎么没早点注意到这一点!
    现在回想过来,那些怪盗脸上的“血液”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氧化成灰黑色!
    为了不被看到长相,竟然将浓硫酸倒在了自己脸上吗?!
    真是!——疯狂得可怕啊!!怪盗基德!
    该死!
    工藤新一紧紧攥着瓶子,冲出了展厅。
    被丢在一旁的黑猫有些呆怔地望着侦探的背影,似乎愣在了原地。它努力想站起来似的挪动着爪子,但是右爪的伤口让它有些疼痛地低声呜呜叫着。
    良久,仿佛确定了侦探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黑猫妥协似的趴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受伤的右爪。
    “真是你的作风啊,把别人晾在一边。”
    “——名侦探。”
    不知从哪里响起的如叹息般的声音,带着微微笑意。
    黑猫敏锐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有着细长瞳孔的暗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真切的柔光。
   【TBC】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2黑猫与浓硫酸(P1)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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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猫与浓硫酸】

(一)
    “砰!”
    工藤新一在众目睽睽之下撞开大门从展厅冲了出来,以一种别扭到诡异的姿势将怀中抱着的少年的有些僵硬的身体平放在急救人员其中一个抬上来的担架上。
    等等……还没有被抬下楼的伤员以及已经上楼来的消防员和医护人员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聚焦了过来,那抹晃荡着的染血的白色披风……
    工藤侦探抱着的……是怪盗基德?
    什么情况…?——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怪盗溅满了鲜血的白色西装一点点将洁白的担架染上红色,然而只是怔怔地呆立在原地。
   空气突然陷入了沉默,火焰沉闷的噼啪声似乎在远处隐隐作响。
    侦探的手在怪盗染着斑斑血渍的脸旁顿了顿。
    准确的说,是在蒙上了烟气的单片眼镜旁。
    “…怎么回事?”白马探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工藤背后传来。
    “我…我想我不需要解释。”即使是面对特地过来帮忙抓捕的怪盗的同伴,工藤新一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干得吓人。
    “检查确认过了吗?”
    一位与白马一起赶上楼来的急救医师在对怪盗的身体作了最基本的检查后,直起身来对工藤摇了摇头。
   “失血过多,有颗子弹几近截断了他的喉管——”
   “——可以确定已经死亡。”
    沉默。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沉默降临。
   “10月24日晚9点12分57秒23,”本来应该有些不急不缓充满自信的声音中混进了几分异样的情绪,白马探似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来,神情复杂地低头看着担架上的少年,有些神经质地摆弄着手里金色的怀表。
    他叹了口气,只是听上去不太像打败一个敌人那样轻松。
   “国际罪犯1412号,怪盗基德,确认已死亡。”
    顿了顿,有些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不过,确认过了是他本人吗?”白马探问,紧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奇怪。
   “我亲眼看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工藤新一同样拧紧了眉结,他突然顿了顿,视线移向担架上像雕像一样躺着的白衣怪盗。
   “怎么了?工藤?”
     ……现在怪盗已经…所以……
    已经可以了吧,已经没关系了吧?
    迟早都会公开的…?
    有些不甘心,但是……
    手已经举起了,但是随即又放下。

(二)
    工藤新一咬了咬牙。
     有些不易察觉地颤抖着,侦探放弃了试图取下怪盗的礼帽,以及那副碍眼的单片眼镜的想法。
    “没什么,你把怪盗抬下去——去叫法医来做死亡鉴定吧…”
    保持证物完整,他同时默默对自己说。
    基德沾染着已经褪为黑色的血迹的半边脸颊,即便有着足够的帅气,现在说是死亡所带来的冰冷也不足为过吧。
    出奇的年轻。
    侦探隐隐有些赞叹似的感慨,原来自己的宿敌,一位拥有400智商的怪盗,也只是个少年而已。
    跟自己……一样吧…
    突然间觉得有些心痛。
    …就这么……死了啊——?
    怪盗血迹斑斑的脸上,那只未被单片眼镜遮挡住的半闭着的黯淡的苍蓝色眼瞳仍旧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仿佛欲言又止似的。
    临死之前,他想说的话究竟…是什么呢?
    等等!侦探突然间回想起,怪盗濒死之前曾经想把那颗名为“潘多拉之心”的世界上最大的天然宝石递给自己,不过由于太匆忙,将怪盗的身体带出来时自己并没有想起去捡那颗滚落在一旁的宝石。
    当时那些引爆炸弹的人应该还没离开。基德冒着生命危险将这颗宝石紧紧攥着,最后关头交给自己,应该有什么玄机吧。
    ——糟糕,那颗宝石还在里面!
    侦探此刻十分懊恼自己的行为,自己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错失了最后解开怪盗之谜的机会。那颗宝石应该早就在自己抱着怪盗离开之后被那些人带走了吧。
    可恶!
    工藤新一一拳砸在柱子上。
    说不上为什么,他的心有些慌乱和焦虑,像被火苗燎烧着。
    他突然听见了异样的声音从展厅里传来,似乎是哗啦作响的水声。
    “火灾预警系统恢复了!”在因信号不好而显得十分嘈杂的对讲机里,有警员在大声喊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火灾预警系统恢复了!请尽快进入现场搜救伤员!”
    也许,也许赶得上吧……?最少…最少也要收集一点线索之类……
  ——做出徒劳无功的努力…吧。
    侦探立马扔下了对讲机,第一个冲上前去打开了展厅的门。
【TBC】
忘记解释了,昨天说的更新时间每4天一更,一更新一章的意思其实是4天更完一个章节,所以小节什么的可能比较随性地更新。如果一个章节只有3个小节的话争取一天一次性发完。(其实我不喜欢一次更太多haha
这次部分叙述做出了改进,剧情什么的没有开刀哦(´-ω-`)
另外一说,这里扩列方式→QQ_3183752868(因为一场意外之前创的新号)
祝米那桑食用鱼快!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C1瞬间爆炸

◎BY【A_L_L】
◎CP杂乱,主快新快(新快新)
◎人格分裂,魔幻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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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爆炸】

(一)
     工藤新一跑出展厅的一瞬间,他的身后突然炸响起了猛烈的爆炸声,震得他头晕目眩了一刹那。
     条件反射地转身,由于发生了巨大爆炸而迎面袭卷而来的冲击力和炙烫的火焰使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有些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的大脑死机了半秒,侦探有些怔住似的呆望着展厅里刹那间熊熊燃烧起的一人高的火焰,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倒塌声。
     诶…?什么……情况…?
     ……爆炸了?
     那家伙……干的?
     淡淡的血腥味唤醒了他,与火焰一击携击而来的风迎面刮过自己的脸颊。
     糟糕…!里面的其他人没有逃出来!
     有些惊吓过度地,侦探从地上爬起来,略略掩住口鼻,以最快速度又冲回了展厅。
     跳动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地面,滚滚的浓烟伴着轰然倒地摔得七零八落的石柱,充斥着整个大厅,让他往里走的路变得十分艰难。工藤新一被刺鼻的烟呛住,猛然咳嗽了几声。
     “——工藤!快出去找人来灭火!这个大厅该死的火灾预警系统崩溃了!”火焰噼啪声中,中森银三大声吼着。
     “你没事吧?!中森警部?你在——”
     “快出去!我还好——咳咳!快点!!”似乎也被烟呛住了喉咙,火焰的噼啪声之中隐隐传来警部的咳嗽声。
     该死!也许是被倒塌的柱子压住了,必须得找人帮忙!
     深知自己已经进不去展厅内部,而且并没有足够大的力气帮上忙,工藤新一狠狠咬了咬牙,转头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安全出口。
     推开楼梯间的门,侦探微微喘着粗气,声控灯似乎受到了爆炸的影响,并没有随声亮起。昏暗中他打开手电筒冲了下去。
    火灾时不能用电梯,他深知这一点。
    工藤一边急速冲下楼梯一边打开手机准备呼叫火警。
    ——该死的怪盗!为什么要选择这么高的楼上的宝石!
    听着因为信号不好而只是响着忙音的电话的侦探内心愤愤地想到。
    为了逃跑,居然还引爆了炸弹吗?!
    …等等!
    侦探突然放慢了脚步。
    一开始就不对劲…
    先不说为了逃跑而引爆炸弹这种事不符合那家伙的风格,一开始怪盗基德意料之外地在预告时间前一小时就提前作案,以致警备乱成一团——
    工藤新一想着,一边又跑下几阶楼梯。
    …不过,原因好像是作案时间被毛利侦探破解错误了。
    早知道就不该相信那个侦探……自己检查一遍就好了。
    工藤忍不住腹谤,凭着惯性又跃下几级台阶。
    ——意识到已经来不及阻止怪盗时,自己就立马冲出展厅准备赶在基德之前到达天台先发制人,抓住那个白衣怪盗。
    侦探又跨下了几阶台阶,不过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里。他的脚步越来越慢。
     ……但是,在他冲出展厅的前一刹那,好像怪盗还在冲气急败坏的中森警部等一干警员有些不可一世地摇着手中轻易到手的宝石,正准备开口说下一句台词………
    又走下了几级台阶,侦探犹豫着停住了脚步。
    所以……不可能是他引爆了炸弹。
    意味着…还有别的敌人?
    应该是针对怪盗基德而来的。
    那么,怪盗是不是也像警部他们一样,没有…没有逃出来……?
    那些放置炸弹的人…应该还没离开!
    意识到危机,侦探立马转身原路返回,因信号不好而仍旧只是嘟嘟作响的手机被他粗鲁地塞回口袋,工藤新一微微喘着粗气,心脏莫名急速地怦怦跳着。
     “砰砰砰!”几声枪响因距离遥远而在侦探耳边闷闷地响起,“砰砰砰砰!”
     一瞬间缩紧了眼瞳,他的身形狠狠地晃了晃。
     没有停下飞速前进的脚步。
     已经动枪了吗?看来情况已经恶化了…
     侦探没有察觉到自己皱紧了眉。

(二)
     回到展厅门前,几个警员正互相搀扶着从展厅门缝里踉跄着挤出来,中森警部倚靠着展厅外大厅的柱子,身上挂着烧得破破烂烂的西装,正一脸焦急地冲对讲机里吼着什么,他被压得血肉模糊的左肩表明他的伤势十分严重。
    “不是叫你下去找人来灭火吗?工藤?!”警部冲返回的侦探吼道。
    “没有信号!而且情况有变!”在展厅中传来的各种嘈杂声中,工藤大声地回答着警部的质问,同时不自觉地暗暗扫视着四周。
     不可能从窗户外边逃脱,这里这么高的楼层,而且四周空中又布置有警视厅的直升飞机,怪盗的那对滑翔翼也用不了。
     高温会让易容的面具熔化,所以——环顾四周的侦探并也没有发现有人的脸上有这样的现象。
     只可能从这扇门逃出来——
     但是却没有,没有任何迹象。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有变——”中森警部有些恼怒,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灭掉这猛烈的大火,要不是展厅门板够厚够大够坚实能勉强阻止火焰的进一步漫延,这个大厅恐怕早就是一片火海了。
     ——不应该啊,侦探感到有些莫名焦急的疑惑,那家伙应该早就——
     所以他………糟了!
    “——他没有出来?…还在里面吧?!”匆匆打断了警部的话,答非所问的侦探连头都没有回,掩住口鼻就再一次冲进了从门缝里不断冒出滚滚浓烟的展厅。
     一片跳动的赤红色中,工藤新一一下子就看见了倒在宝石展示柜旁的怪盗。
     雪白的礼服上染上了几抹鲜血,右手的白手套似乎仍旧紧紧攥着什么。怪盗基德那复古而又华丽异常的披风无力地瘫在地板上,披风一角已经被火引燃了,但躺在地上的他似乎并没有想逃离这里的意思。
     “快走啊!基德!”工藤新一躲避着跳动的火舌,俯身尽量避开浓烟向怪盗冲过去。
     当他渐渐接近穿着已经不成样子的白衣的基德之后,侦探的大脑狠狠地出现了今天第二次当机,他觉得自己应该似乎知道了怪盗瘫倒在这里的原因。
     单片眼镜后的眼瞳已经暗了下去,混合着血液和汗水的脸苍白着神色,怪盗正颤抖着身体,猛烈地咳嗽着,凌乱溅出些许血沫,从肺里漏出来的呼吸声像在从百叶窗里努力挤出来。
     声音嘶哑得像一头野兽。
     冷静得可怕地,工藤新一蹲下身去。
     怪盗似乎已经丧失了意识,但他显然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他费力地将带着浸满血迹的白手套的右手举起,伸向侦探。
     工藤后悔那时自己为什么眼睁睁地怔住了。
     基德颤抖的手在半空中丧失了最后的力气,脱力垂下,名为“潘多拉之心”的钻石从他无力松开的白手套里滚落出来。
     怪盗似乎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微张的嘴角缓缓渗着鲜血,失去焦距的苍蓝色眼瞳像是迷茫着什么问题的答案似的看向头顶一片混沌的浓烟。
     对于侦探来说,世界寂静了一刹那。
     怎么……回事…?
     …死……了?

(三)
     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危机四伏的火灾爆炸现场,工藤新一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害怕惊醒躺在血泊之中的怪盗似的速度,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伸出手,尝试试探着怪盗的呼吸。
     微微弯曲着的手指放在基德冰凉的鼻尖下,侦探等待了这一辈子最为漫长的五秒。
     我一定是在做梦,怪盗基德怎么会就这样死掉?他告诫自己,却忍不住颤抖。
     一,二,三…四……五。
     没有呼吸。
     高温的空气让工藤新一头上渗出了细微的汗珠,火焰妖冶的赤红色身影在怪盗歪歪扭扭的礼帽帽沿投下的阴影之中的单片眼镜上闪射着模糊的色彩。
     没有眼神焦距。
     没有神经应激性反应。
     没有脉搏。
     没有心跳。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毫无生命迹象。
     似不死心的,他仔细检查着倒在地上的怪盗。
     11处枪伤,4处命中要害,还有疑似爆炸而导致的烧伤。
     应该是死于失血过多,或者窒息。
     不可能再做心脏复苏了,按压胸口会让伤口迸裂,会流失更多的血。人工呼吸也不济于事,在火灾里浑浊的空气里呆了这么久,贸然这样抢救自己都可能被烟气刺伤到肺。
     从伤口中渗出的血液忘记了凝固似的缓缓地将沾着些许灰尘的白衣浸成铁锈般的颜色,脸上的血迹也渐渐氧化成难看的暗红。即使身处炙热的火灾现场,怪盗身体的温度也渐渐褪了下去。
    近距离看到的怪盗出奇年轻的面孔冷冷地凝固着,他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就离自己不到半米。
    不到半米。
    可以说是,眼睁睁地看着怪盗死去。
    ……挣扎着,死去。
    这是…梦吧?工藤新一突然希望有人能拍一下自己的肩膀将自己从这虚幻得太不真实的梦境里拽出来。
    摆脱因死亡带来的沉重的空气。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带着些许怒气与焦急,但是不知怎地,现在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在自己耳边寂静了下去。
    侦探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或者压根就是一片空白。
    命令自己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冷静。
    默念了三遍过后,侦探决定在火焰整个烧掉怪盗的披风之前将这具——尸体——搬出去。
    关于国际罪犯1412号,怪盗本人,即便已经可以确认死亡,他的身体也应该算是最好的真相了吧。他逼着自己这么想,试图忘记刚才突如其来的死亡。工藤努力抱起已经有些变凉的怪盗的身体,躲避着袭击而来的跳动的火焰,艰难地冲出了展厅大门。
    这种感觉…体重在意料之外的轻……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抱着的怪盗。
    像睡着了似的。
    工藤新一却可以肯定的是,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TBC】

【快新&新快】【九重阴影】——序章(以及一些废话)

首发怪盗基德吧。
这里Loki,或者也可以叫小伊恩,当然也是夏乔木(←名字),比较轻松的是我不在意别人叫咱什么ouo。
◎关于文章内容——
※人格分裂设定,偏魔幻风,有猫化梗。
※CP杂乱,主快新快,含白黑、银快、快青、K快(←_←),以及新青(什么鬼)。
※前后期偏虐,HE。
◎关于文风
※文风微虐,习惯于细节描写以及心理描写。
※脑洞关不上系列。
◎关于更新时间
※吧里进度已经快完结了,可以先去吧里追。不过这里的才是完整修改版哦(´-ω-`)。
※大概是不定期更吧←。。。
——————以上阅读须知—————
◎BY【A_L_L】
【序,The Goner】
     映入视野的是一片妖冶跳动的腥红火舌。
     他似乎躺在被高温炙热的地板上,天花板被滚滚的浓烟遮挡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背后一片不太舒服的润湿,他猛然意识到那是从自己身上伤口流下的黏稠的血。
     几乎是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疼痛像从麻木中苏醒了似的,向他猛扑过来。
     一下子将他最后的意识击沉到海底。
     呼吸困难,肺由于吸入了烟气而刺痛着,他无意识地咳嗽着,腥甜的气息四溅而去,扯得他五脏六腑狠狠地抽痛。
     眼前世界的颜色搅混在了一起,似乎即将在他眼底一点点暗下去。
      一抹明净的天蓝色突然闯了进来,有些焦急地晃动在他头顶上几十厘米处。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是……名侦探…?
【TBC】